春节晚上还要工作,眼看着别人一家人亲亲热热的坐在一起吃饭,自己却要站着端茶倒水的伺候,心里自然还是心酸低落的。
女服务生看的彻底惊呆了,原来那女人不是许礼的妈妈,但是这也太了吧?
最后这一盘许礼又输了,脾气便有点暴躁了,他双手撑着下巴满脸不高兴,眼圈也红红的,偏严磊还故意气他,拿着赢得牌在他眼前转来转去的显摆。
一顿年夜饭吃了三个多小时终于散场了,许礼和一帮孩子正趴在一张长桌上,拉着几个服务员一起玩桌游。
严纵极有耐心的一边低声在他耳边说着什么,一边帮他把外套穿上,围脖系好,接着便把他搂到怀里又亲了一下,这才揽着往电梯走去。
许礼似乎很习惯这样的检查了,很是合的张开嘴巴抬起,让女人好好看了个清楚。
或许吧,有的人出生在终点线,有的人出生在起跑点。
这是一个很特殊的夜晚。
许礼心情低落,再加上还生着病又疯玩了一晚上,这会儿整个人就恹恹的,连胳膊都不想抬了。
女人确认没问题,又很是高兴的夸:“好孩子,来,让伯母亲亲。”
所以努力生活吧,为了明天更好的自己......
羡慕,并且为自己感到了一丝丝的心酸......
这样的举动,满桌子人看着却一点也不惊讶,因为在他们家,伺候许礼这只是常规作......
可许礼却耍赖似得从后面抱住那女人的腰,一边哼哼着盯着手中的游戏机,一边说:“苦,我不吃,我真的不想吃!”
“苦。”说着,许礼好像想起来那苦劲儿,小脸都皱吧起来了。
许礼笑着和那女人蹭了蹭鼻尖,然后两个人这才分开了。
要不是今晚,她或许一辈子都不会和许礼这样的孩子有半点交集。
满场疯跑了将近两个小时,许礼终于有些累了,这时严纵招手让他过去,然后拉着在边让他老实坐下,把让后厨专门给许礼的清淡吃食掀开,接着严纵便用勺子舀一勺递到许礼嘴边,许礼一边和那些孩子们说笑,一边被严纵投喂。
严纵着许礼下巴,确定他没哭,然后这才转对严磊:“怎么了这是?”
但像许礼那样,好像所有人都恨不得把最好的给他,甚至还要担心他用着高不高兴的爱,这样好命的孩子能有几个呢?
女人没办法了,抬起装出一副严肃的样子:“你要再不吃,我可告诉严纵了啊?”
旁观的服务生们顿时都忍不住偷笑起来。
严磊不耐烦了:“赶紧吃了,小娃娃吃药才用家长喂呢!”
许礼一听,连忙端起水杯喝了两口水,然后乖乖把药片吞下去了。
小男孩的妈妈吧?
但当她看着严纵揽着许礼走进电梯,彻底消失不见后,她突然醒过神来。
服务员们连忙摆手,却又不知和眼前这个不怒自威,一看便高位,在场所有客人都敬畏的英俊男人说什么。
“我吃了伯母,你别告诉他啊......”
为不属于自己的而感到绝望,是最失败的事情。
许礼撅了下嘴巴,不搭理他。
这时严纵拿着许礼的外套走了过去,许礼一见他来了,就跪在椅子上转扑到严纵怀里,抱着男人的腰埋脸自闭起来了。
女人这才又笑了,她捧住许礼的小脸了:“真棒,来张开嘴巴,让伯母看看是不是真的咽下去了?”
女人把端盘交给严磊拿着,然后低温柔的摸了摸许礼的脑袋:“不吃感冒怎么会好呢?你忘了感冒的时候有多难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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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磊本来很得意的,这下怂了,一旁的严冬几个男孩子就幸灾乐祸的把事情说了一遍,严纵听完对几个站起来的服务员笑着说了句:“小孩子。”
这句话就像是有点无奈,又有点像是自家孩子在他们面前发脾气,所以家长的就有点歉意。
有时候许礼说着话忘了张嘴,严纵也不着急,就那么举着勺子等着。
当然,严纵也不指望他们能和自己聊什么,于是说完就弯腰了许礼的脸颊,引来许礼吃痛的哼唧声,然后他又低不顾许礼的挣扎,往许礼耳侧亲了一下,这才直起腰伺候小祖宗似得,给许礼穿起了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