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的时候看对方。
“好了,过去一次说个清楚,然后再不要联系!”容建成突然把叉子往桌上一搁,发出叮地一声。
程琳恩反应了三秒,才意识到他在说什么。
程琳恩怔了一会,说:“我和他也没什么可说的……”其实是她不知要说什么。
“你确定你不会后悔?”容建成反问她。
程琳恩仔细思考了一会,突然像是下了某种决定,说:“好。”她确实没法保证自己不后悔。
她走过去,坐到江屹泽斜对面,旁边是照顾他的护工。
“我能和你聊聊吗?”她扯出一个微笑问他,笑容有些生。
江屹泽已经吃得差不多了,点了点。
他的护工识趣地站了起来,“我出去转转。”
“你的是怎么回事?”程琳恩决定开门见山。她只想获取必要的信息,知后就可以不再牵挂,这样就行了。
江屹泽看着她,仿佛等待她过来已久,目光先贪恋地打量了一圈她的眉眼。五年了,她依旧美丽如昔,只是更加成熟美艳。
目光过她颈侧的一颗吻痕,江屹泽的目光顿了顿,有些明白那种美艳从何而来。
“本没有问题,我了开颅手术,虽然脑袋里的瘤子切除了,之前压迫的神经还需进一步恢复。”江屹泽从容淡定地回答她。
他说得轻巧,程琳恩却很是消化了一番。
“你……得了脑癌?”
“严格来说是交界瘤,发现时介于癌变和未癌变之间。”江屹泽说。
“所以你当时耳鸣、疼、呕吐……”程琳恩想起那时他的工作量巨大,已经出现很多征兆,当时她也常常心疼他,却未想到事情已经如此严重。
江屹泽点:“是脑子里的瘤引起的,当时我一直只当作简单的加班过度,总以为忙完了那段时间,休息休息就能缓过来。”
程琳恩良久问:“你什么时候的手术?”
江屹泽说:“一四年。”
也就是他们分手的那一年。
“手术成功吗?”
“算成功的,别看我现在这样,其实比刚完手术那几年已经好了很多,很多机能都在慢慢恢复。”江屹泽淡淡笑说。
想起陪着他的是个男护工,程琳恩问:“你女朋友没陪你吗?”
江屹泽抿了抿,说:“现在没有女朋友。”
程琳恩不说话了。
见她估计把想问的都问完了,轮到他发问:“你丈夫对你好吗?”
程琳恩想了想说:“他对我还可以。”
这是真心话,她和容建成都物质不缺,剩下的无非是忠诚和细心的问题。容建成虽然忙,却总在一些小细节上出其不意地让她意识到他对她的留心。还有忠诚这点,结婚半年,她直觉觉得他没在外面厮混,没有香水味也没有乱七八糟的电话,每天好像就是业务和家里两点一线的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