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昨晚看你很累，没来得及跟你说。”

        “瞿总只给平川倒茶，看来我们来得不是时候，”两位伙伴，细细打量着瞿清那张清丽的脸，揶揄着笑。

        周钰替他开了门，瞿清正坐在小沙发上接听电话，她抬看了眼自己。

        瞿清轻轻拖长尾音，“总有些两全其美的办法，对吧？”

        方舟听着周钰关上门的声音，一步步挪到她边。

        “小瞿总，”魏平川浅啜一口，“找我什么事呢？”

        眼眶有些发热，可脚步却坚定，方舟走到门边，低沉沉地对赖祥说：“说要陪你们养老的话，不是玩笑。以后我还是会来，但如果你不想见我，可以不开门。”

        这个项目就像一个脆弱的天平，哪边解决不好，都会轰然倒塌。

        他抬看了眼电子屏上亮起的红灯，挤了个勉强的笑容出来，走到她的办公室门前，敲响了门。

        他面色冰冷地走进了直通瞿清办公室的电梯，看着电梯镜面倒映出的自己，努力了嘴角，缓和着情绪。

        叮――

        瞿清隐忍地气，“我去找魏平川。”

        魏平川的反应有些迟缓，随即摇，“哪来的庆功宴，不过都是些无聊的应酬。”

        赖祥气到眼前发黑，双手发颤，“方舟，如果你坚持，从你毕业开始，我们就不要再联系了。”

        他看着瞿清拧眉，伸手抚平她眉心的褶皱，“是魏家想从木材厂点手脚，以次充好，从康和和信华的预算里捞油水。”

        车一路开得飞快，方舟握紧方向盘，嘴紧紧抿着，挡风玻璃外是还没消散的雪影。

        瞿清毫不在意地回着，藏在桌下的手按住方舟想要维护自己的动作，侧制止了他。

        “但我不会离开瞿清，永远都不会。”

        “是我不好，不知魏总带了两位贵客，没多洗两个杯子。”

        “不论生老病死，我对她，矢志不渝。”

        “我向你们歉。”

母失望了――”

        “木材厂的事，还请您给我一点新的建议――”

        魏平川盯着她翕动的，忽然笑了一下，“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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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感受到她眼神里的疑问，扬着一如既往的微笑，坐在她脚边，把放在她合并的膝盖上，双臂拥紧瞿清的腰。

        瞿清猛地皱眉，手上了一把方舟的耳朵，“你们已经跟设计说过了？”

        “……”

        “对不起，但我不会离开瞿清。”

        “您喝茶，缓缓酒劲吧。”

        “我待会给你打回去。”

        他握着瞿清的手，心底却发冷。康和的状况没法和魏平川、关越碰，可解决不了这件事，赖祥就会退出。

        ---

        瞿清主动替他倒了杯青茶，递到他面前。

        ---

        瞿清直接挂断了电话，低问贴紧自己的男人：“信华建设换了木材？怎么没跟我说？”

        很想见她，想到忘记自己的情绪差点暴走的事实。

        “小瞿总，”魏平川带着一酒气和瞿清打了个招呼，他似乎还没完全清醒，“助理说你约我来茶馆见面，酒会还没结束，我就来了。”

        “我不知。”

        方舟顿了一瞬，抿：“我陪你。”

        “下午就开始酒会了，”瞿清点笑笑，看着他带进来的两位伙伴，眯了眯眼，“魏总最近很多庆功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