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存疑虑：“我们不是谈恋爱了吗？”

        电话挂断，被暂停的音乐继续放着，于知没注意到周肖然微拧的眉，听见他说：“你跟Vicky关系很好？”

        “真的假的？”于知转过，觉得不可思议，但似乎又很合理，“好酷啊。”

        “麻烦你了，Vicky。”于知说。

        “只是猜测。”但可能比较大，周肖然记得她亲过于知。

        “Vicky喜欢女生。”周肖然说。

        “如果真是这样，到时候跟Vicky说一下就好了。”于知觉得没什么，她看向周肖然，目光里带着好奇，“周肖然，你是在担心Vicky喜欢我吗？”

        “不羡慕，就是想告诉你一些事情。”周肖然回她。

她：“没事，我给你打回，你重新申请一下。”

        他一口气说这么多只是为了告诉她：“于知，你有权去喜欢别人，别人也有权利来喜欢你，可以不受任何人的约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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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瞬息之间，像是不小心受困于瓶里长大的蝴蝶，周肖然发现了它，敲碎了这层围困束缚它的玻璃瓶，让它重新飞往外面的世界，享受外面的世界。

        于知听出来，但不明白为什么。

        而外面的世界对它而言又是一个感情不断渐变的世界，没有人拥有上帝视角，也没有人能够预知未来，即便不能保证以后是否还会重蹈覆辙，此刻的她也愿意像蝴蝶一样停驻在他的指尖。

        周肖然没否认，看着路况：“Vicky这个人比较全能，除了工作能力，其他方面也挑不出病，你经常跟她共事应该比我更有话语权。”

        “所以她会引很多人，也包括你。”话说出口，是周肖然都没察觉的醋意。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谈恋爱变成了互相绑定的代名词，周肖然不喜欢这种说法，也不希望于知被这种说法固化，爱是自由的，她也是自由的，每个人都有去爱、被爱的权力，他说：“谈恋爱只是一个过程，一个让你去验当下的某段感情是否适合你、是否需要去及时止损的一个过程，它并不能限制你的所有，你可以选择继续，同样也可以叫停，决定权始终在你自己手里。”

        周肖然打破了她过往‘喜欢一个人喜欢到底、即便是伤心与不安也要继续喜欢’的不算正确的恋爱思想。

        “嗯，玩得开心。”

        “好的，她很照顾我。”于知看着窗外，笑着反问，“怎么了，羡慕我吗？”

        “不麻烦。”那说。

        希望会悄然而生，爱也会。

        于知听懂了：“你是说Vicky喜欢我？”

        于知几乎没思考太多就点应和了周肖然说的这句话。

        “什么啊？”于知问。

        他说完，音乐也进入尾声，车内突然静了，于知却听见有东西碎裂的声音――

        “拜拜。”

        周肖然嗯了一声，继续说：“她这人工作能力很强，从来不会在工作的时候理工作以外的事情，更不会因为某个员工生病了特意打个电话，除非她愿意为了这个人放弃她的工作时间，你是特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