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得多，长得多。”许京谦给出的回答很中肯。

        周肖然看出来他是真的困了，否则以祁述的子在他说出那句跟许京谦闲聊的时候肯定会喋喋不休地追问他们聊了什么。

        周肖然问他：“还有多久？”

        “你怎么还没睡？”周肖然拉开椅子，在长木桌的另一侧落座，“是因为求婚，所以睡不着吗？”

        周肖然没换睡衣，脱了衣服，动作很轻地掀开被子睡在她旁边。

        关门声轻轻响起，周肖然换了张房卡打开隔的门。

        许京谦把玩着桌上周肖然放下的车钥匙，很轻地笑了一声，然后摇：“她说，让我出来待半个小时，等她睡着了再回去。”

        许京谦看了眼手机屏幕上的倒计时：“九分二十七秒。”

莲也跟他没有关系，周肖然把房卡递给他，一个坐电梯、一个走楼梯地上楼、下楼。

        能让周肖然主动跟齐遇开口的问题是大概率只有于知了，许京谦觉得既然齐遇能知，那他也没有继续问下去的必要了。

        周肖然第一次见到这只小猫的时候它还没这么亲人，看见人就躲，瘦得能看见骨，现在……周肖然觉得得上两只他家的小鱼。

        “跟他闲聊了一会儿。”

        他敲了几下桌面，猫循着声音过来，许京谦觉得还好，不算胖，他摸了摸它，问周肖然：“你和于知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周肖然在他这句话说完之前就起离座，不多耽误他半点儿时间。

        周肖然还准备问祁述大晚上的不睡觉等他干什么，只见祁述朝他摆摆手，又打了个哈欠：“不跟你说了，我困死了，先回去睡觉了。”

        他把房卡还给周肖然，往房间走的时候还不忘提醒他早点睡。

        外面将近十点半，几乎无人，周肖然去还车的时候民宿前厅的还亮着，许京谦给他留了门。

        他没有意识到周肖然为什么会出现在二楼，打着哈欠：“等你半天没回来，以为你要住在许京谦那儿了。”

        回去的路程步行要一刻钟左右，加上出来的时间也有好一阵儿了，周肖然刚从外面回来，坐电梯到二楼，正好碰到从三楼回来的祁述。

        腰上被温柔的力覆盖，于知下意识地往他怀里钻，兴许是嗅到好闻的熟悉的味，她绻着困倦懒懒出声：“你回来了。”

        周肖然跟他认识这么久，基本能猜到许京谦问他的目的是什么，他倚靠着木椅，修长的食指无声敲击着桌面，淡然开口：“你求婚那天齐遇应该就会看出我跟于知的关系，如果她问你，你可以给我打电话，刚好我也有一些事情需要问问你家齐遇，到时候你可以提醒她以此作为交换来套我嘴里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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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京谦对他跟祈述的感情状况都不不感兴趣，但齐遇总是隔三岔五地提起周肖然和于知，还会问许京谦知不知两人的关系，为了能让齐遇不用对着这个问题左猜又猜，许京谦觉得人有时候八卦一点好像也没什么不好的。

        周肖然没打算陪他，正要走，民宿收养的小狸花猫到桌边的空座位上，周肖然的手指刮了刮猫耳朵：“它现在怎么养这么啊。”

        周肖然关了床的灯光，低亲在她的发，很轻地嗯了一声。

        最后几秒，许京谦盯着倒计时转为零，关掉手机：“该回去睡觉了。”

        “你什么时候开始关心这些了，”周肖然笑着，“被祈述上了？”

        昏黄的灯光从床的位置照出来，他慢慢走到床边，于知已经睡了，脑袋蒙在被子里，房间里安静得连呼声都几不可闻，周肖然看着她微微出来的染着灯色的发，像是在告诉他眼前的这盏灯火是她专门为他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