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的红色衣裳，是云雀从来没有见过是款式。

        她自称着妈妈，蹲下来，视线和她齐平，不再带着那种陌生的压迫感。

        她好想阿婆啊，好想好想。

        在见到阿妈之前，云雀从来都不知，原来人的嘴巴可以那样的红，指甲的颜色可以那样的鲜艳。

        “雀儿？是叫雀儿对吗？”女人开口了，这是她搬来城里的这几个月，对方第一次主动和她讲话。

        云雀第一次直面人的野心和望，害怕得哭了。

        她唱了好久好久，唱得嗓子都哑了才停下来。

        女人见她哭，手忙脚乱地帮她着眼泪：“怎么哭了？不哭、不哭…乖……”

        “难她不是你的种吗？你现在问我怎么办？”女人的声音又轻又柔，但说出来的话却一点都不客气：“是你当初爽了弄出这么个麻烦，我妈都给你带孩子带这么多年了，你现在居然还问我怎么办？”

        而她的阿爸却是完全没有尝试过和她交，他只是问了一下她的名字，然后去帮她上了个口，之后再也没有出现过。

        男人蹙着眉：“那就带回去…请个保姆。”

        云雀的命运就被这样轻而易举地决定了，她从山里的竹屋搬进了城里的小洋房，从山里疯跑的野丫，摇一变变成了城里的大小姐。

        阿爸就站在阿妈后，她不太敢去看阿爸，因为那个男人眼里是藏都藏不住的冷漠和嫌弃。

        毫无疑问，阿妈是她见过的最漂亮的女人。

        ――

        “你要想我们的事情被全天下的人都知，就尽去请一些不三不四的人回来。”女人语气淡淡。

        “先带回去吧，给口饭吃饿不死就行。”

        她此时看起来亲切极了，眼神不再冷淡，仿佛将云雀当成了什么稀世珍宝，那的视线仿佛能将她灼伤。

        “现在怎么办？”男人冷淡地开着口，他上穿着图案夸张的男士短衫，耳朵上打着一排耳钉　，俊秀的五官在一银发的映衬下更加醒目，云雀很难把他和“阿爸”这个词联系在一起。

        她脱下了旧衣服换上了新衣服，从云雀变成了陆云雀，但她一点也不高兴。

        “乖雀儿，再唱一遍给妈妈听。”女人走进了些，她穿着高跟鞋，每走一步都会发出哒哒的声响，像某种阴沉的旋律。

        她觉得好委屈，为什么阿婆到了天上以后就不下来了呢？难阿婆不想她吗？

        她感到有些害怕，于是感觉把转回去，不想直视对方的眼睛。

        回过，不知什么时候阿妈就站在了门口，对方神色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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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雀儿，看着妈妈，再唱一遍。”女人的声音更急切了些，甚至伸出手攥住了她的两条胳膊，她的手劲好大，尖锐的指甲陷进了她的肉里。

        她觉得好痛。

        “你要脸吗？陆琛。”

        因为太想阿婆了，于是她唱起了歌，就是阿婆飞走前唱得那一首，每当她难过时她就会唱歌。

        她有点受若惊，于是怯怯地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