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他说的很轻，好像再重点，人就没了。

        “我想起了些往事。”陆昭然轻，“我想起年少时与名叫裴谦的少年在山下有过段往事，师傅说我的脑子撞到了石，忘记了些事情。”

        思绪变得凌乱，而后一片空白。

        艳红的在铜镜中显现，脸颊红，颇有女子艳。

        她咬了咬，感觉自己如同思春的少怒。

        他曾明言过的，她眼底显出厌弃，以至于他在想，或真的并不是她。

        她说要去云游四海，他便说随她四海为家。

        玄色的袍子在浪里泛着星星光泽。

        陆蓁，师傅重新赐予她的名字。

        水势越来越汹涌，浪越来越翻涌，她本想不懂他为何会放弃。

        他想过与她长相守，却食言了应允她的誓言，她渐渐藏起了心绪，拒绝着他的靠近。

        他明明是斥责的，声音里却带着些喜悦，不可遏制的。

        今日，他来到了玉泉山，说是以后都随着她。

        他低俯，手指撩开她的青丝，细密的吻落在她的颈，径直往下，空气中的气息微凉。

        玉泉山，汤苑。

        陆昭然卧在榻上，望着满面风尘的裴谦之，思绪从记忆中抽回。

        *

        他的手紧紧贴着她的脸颊，指尖的意传递给她，

        她竟全然不记得这些，只记得她要下山改善伙食，不知怎的就掉进了水里。

        鼻尖嗅着熟悉的香味，心底骤然清明，她早就知，这人是从不会守规矩的。

        *

        她盯着镜子里披散下来的青丝，垂至腰际，轻薄的纱袖下，纤柔玉臂轻轻梳着如墨的青丝。

        她震惊回，有力的手紧紧拥住她。

        “不蠢，我想你能活着，我们总归是会再见的，知晓你水好，但我自从落水后，已深领水，故而我有信心存活下去。”

        语罢，他骤然将她拥入怀里。

        她的手轻轻覆在他的后背上，眸子深黑：“我们很久之前就见过了吧，我那时候还在想，若是有机会再见，定要问问你这个傻瓜，水又没我好，为何那么蠢？”

        她表现得并没有任何异样，就好似这名字和她毫无关联。

        师傅说时间纷争在与她无关，平远侯陆昭然已在这世上彻底消失了。

        经过师傅的调理，她的已好了很多，旧日的刀剑伤疤，在被裴谦之所赠的舒痕膏滋下，愈合良好。

        他知晓她那些过往，也深知她的责任。

        他有些惊喜，原真是她。

        她轻呼出声，腰际被紧拥住，紧得她本没有机会反抗。

        再醒来，已经是在玉泉山上，师傅说她掉进玉泉河中，险些溺毙。

        深了口气，起准备歇息，猝不及防地落进了温的怀里，原是她适才想的过分沉迷了，连他敲门都没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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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倒在他怀里血不止时，他才知他是多么渴望与她长相守。

        她慢慢地梳着长发，角出浅显的笑意，以往他从未有过君子之礼，明明见她女装惊艳万分，抱着她时，已然坚，却还是正人君子般地说送她回来。

        她那时说她叫陆蓁，他便试探地问她有没有小字，她说没有，他还不死心地喊她蓁蓁。

        她只穿了贴的亵衣，外披着轻薄的纱罗裙，绯色透明的纱裙下，肌肤若隐若现。

        后来云溪把她那些画帖拿出来给他时，他方知她的思念藏在心底深，从不敢说出来。

        细密的吻落在口的箭伤上，辗转的温柔，吻着那早已愈合的伤口。

        漆黑的深夜里，高耸的在沙罗裙下更为诱人。

        “我说过，就算是死，也要我同意才可以的！谁允许你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