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概什么时候回南城?”
“快了,我这边还有一点事情要理,再过两天估计就能结束……我让人给你送的礼物,收到没有?”
江鹤池向来对待他亲近的女人,出手很大方,前任也是,犹记得婚后他第一次出差回来,给她带的礼物就是一颗十克拉的粉钻。
从港城佳士得拍卖行拍回来的。
那时候温寻觉得,自己不像他的妻子,倒像是被他包养起来的金丝雀。
闻言,她没多大的反应,心中也没多大的感觉,“收到了。”
安静片刻,那又叮嘱说:“饮酒伤
,就算是再高兴的事,也要少喝点。”
“我知了。”
“需要我派人去接你么?”
“不用,我刚刚叫了代驾,应该很快就到了。”
“好,回家注意安全。”
通话到这就结束,不算很长的时间。
她收起手机,抬眼去找阮舒的影,却意外撞入一双充满兴味的狭长瞳眸里。
庭院右侧那一栋的二层小楼里传来谈笑声,楼梯口,一行人勾肩搭背,有说有笑地往外走,空气中漂浮着
郁的烟酒味和女人的香水味。
院中灯影重重,有几分镜花水月的意境。
江延笙从石阶上走下,落在人群最后面,不紧不慢地跟着,脚步沉稳。
他上只穿了件单薄的深色衬衣,黑色西
,衣领扣子解开两三颗,随
又惫懒。
臂间搭着西装外套,显得宽肩窄腰,衣冠楚楚,第一眼看过去,有种让人难以忽视的气场,很迷人。
院子里的灯影明暗交错,淡薄的月光清辉落在他上,
肤隐约透着一种病态的白,修长的
影,比今晚的月色还寂寥。
一面是疏离的清冷,一面是不羁的慵懒,两种感觉在他上很好的
合。
他正打着电话,忽的停下脚步,视线朝她看来。
过了会儿,掐断电话,抬脚朝她走去。
温寻看见他时,不由得后退了半步。
江延笙高大的形挡住了前方的光,阴影落下来,几乎将她整个人罩住。
她抬眸看向她,这个角度和光线,只见他色极淡,眉目深邃。
无声的对视着。
有人凑过来,好奇地看了一眼,“江二少,在看什么呢?”
“没什么。”
那人注意到了不远的女人,又看了看江延笙,后者不动声色,抄着口袋,一脸淡然。
“遇到认识的了?”
“嗯,你们先走。”
许是心情不错,这会儿他脾气还可以,态度有种淡漠的敷衍。
借着路灯昏暗的光线,男人仔细打量了温寻一眼,不知想到了什么,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大概是见她长得漂亮,生出了调戏的心思,“妹妹,你好啊。”
温寻没搭话。
那人自顾说:“江二少,哪儿认识的漂亮妹妹,怎么没见过你带出来一起玩过啊?自己藏着,是怕别人惦记?不是我说,你这可太不厚了。”
这个“玩”字,在他们这个圈子里,有很多层意思。
而他口中的“玩”,意思也不只是那么简单。
江延笙侧眸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袁少喜欢玩?”
他伸手摸了摸西装口袋,表面平干净,又从内袋里掏出烟盒,抽出
烟,没点燃,只是
在手心里把玩。
男人看出了气氛的微妙,也听出他这句反问的意思。
他不太敢招惹江延笙,这人路数太深,又怪,脾气也不好捉摸,虽然都在一个圈子里,但从未有什么交集。
江延笙跟他们这些人不一样。
所以刚才那些话,他只是口嗨而已。
那人悻悻地笑笑,不再自讨没趣,摆了摆手:“你们聊你们聊。”
说完转便走。
阮舒这时候已经一个人跑到外面去了,温寻没有搭理男人的存在,急忙去追阮舒。
阮舒此刻蹲在外面的花坛前呕吐,而她的边站着个男人。
这人细看有点眼熟,是林晨。
看到温寻,林晨主动跟她打了招呼,“温小姐。”
她并未感到十分意外,这人想必是来接江延笙的。
宅子门口的空地上此刻停了一辆黑色卡宴。
夜色昏靡,车子的整情形并不清楚。
林晨上前一步,拉开了后座车门。
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她还未来得及反应,江延笙径直越过她,上了车,坐进车后座。
温寻走到阮舒边,“舒舒,你还好吗?”
阮舒睁着不清明的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