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沒耐心啊,就走了,還以為……啊!”
她捫著心,惡人先告狀的罵我:“你為什麼突然冒出來?”
我多委屈?“我一直在這裡啊。”
“我開小門板都沒看到你!”她指責。
“等久了我腳疼就坐下了啊。”我禮貌的猜測,“你應該是不太習慣往下看。”
大孃:“……你是在內涵我目無下塵?”
我:……該說的話你都自己說了,那我還有什麼好說的呢?
只剩下微笑臉。︿__︿
大孃:“你!”
大孃:“我們小姐說了,花,不給!——到處都是春天,何必拘泥於這一枝。”
我:“哦。”
我告辭。
大孃:“哎你回來!”
大孃:“你怎麼說走就走啊?”
我:……讓我走,我就走了,這麼聽話還要罵我的嗎?作反派也很難啊!
不過既然對方誠心誠意懇求了,我也只好多附贈一句話。
大孃板比我還高一點,我艱難的踮起腳——真的是很艱難啊,要靠拐杖撐著。而拐杖好晃!我偷點懶,扶住了大孃的肩。
大孃臉有點僵。
我貼近了她的耳朵,甜甜的下饞言:“回頭再有人來要花啊,您就告訴他,不給,阿貓阿狗都來討,太煩了!我們就把花樹都砍了!——看他怎麼辦。”
大孃愣了愣,睨著我問:“如果是你呢,怎麼辦?”
我松開她,重新拿胳肢窩夾著拐杖站好,兩手一攤,無辜:“怎麼辦呢?我不過要朵花,你們就把樹都砍了。我如果要人,那可該怎麼好?”
大孃看起來很想給我一巴掌:“你——”
我連忙把備好的香進她手裡。原主梳妝臺上的。上面的繡花還用心的。大孃看了一眼。
我介紹:“上頭繡樣是名家手筆。”
大孃嫌棄的丟回給我:“不要。我們小姐自己都有。”關門落鎖一氣呵成。
“求花”劇情點完成一半。剩下一半是主角的主場,我只需要作背景。更沒壓力了。
就準備回去。
耳邊忽聽一聲:“小晗!”
抬眼望去,年鶩仔起勁的沖我揮手。他後還跟著好幾個同學:“聽說你腳傷了,我們都來看你!沒想到真的這么嚴重啊?”他貼住我,咬著我耳朵悄聲問:“還是說,你在裝傷?”
我不太自在的與年鶩仔拉開一點距離:他非禮別人。即使沒有證據,即使我出於立場不能和他對著幹,我反正發自心底不喜歡他。
上輩子,我的喜歡,和不喜歡,都太分明。在刀鋒抬起落下之間,持刀人曾經嘆了口氣:“你這子若能改改……”
不是。不是因為子。一定要說的話,之所以下場悲慘,還是因為能力不足。我想。若我能力足夠。若是我手中持刀。我想笑就笑,想走就走,誰能奈我分毫。